凡煙小說

第八十九章 自作自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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寒譽楠剛想吃東西,但是胃部突然劇烈疼痛起來,寒譽楠捂著胃,寒睿見寒譽楠疼成這樣趕緊把吃的放下去倒了杯水。寒譽楠推了推水:“沒事……等會兒就會好……忍過去就行了……”果然沒一會兒,寒譽楠就感覺胃部的疼痛有所緩解,他也不知道這種疼痛持續多長時間了,好像一年多了吧,不知道怎麽的就疼起來了,忍過就行了,不用吃藥不用幹任何事情。

“經常疼嗎?”寒睿聽寒譽楠的意思好像就是經常會疼。

寒譽楠心虛地搖搖頭:“沒事,誰還沒有個胃疼什麽的,吃飯吧。”說完後寒譽楠首先裹著被子去吃飯了,寒睿在後面跟著,坐在了寒譽楠旁邊。

一臉不自在的寒譽楠拿起叉子來,弄了一點面條,剛吃了兩口就感覺寒睿的眼光就沒從他身上移開。沒辦法,寒譽楠裝作沒看到,繼續又吃了點水果,寒睿可不會當成沒看到,直接把寒譽楠的叉子搶走,然後強制性讓寒譽楠看著他。寒譽楠的眼睛還是飄著的,畢竟有些事情還是不能讓父親知道,只要自己不說,父親也很難知道。

“持續多久了?”寒睿不廢話,直接問主題。

寒譽楠看了看四周,假裝鎮定地說道:“沒有啊……也就是剛剛吧……真的沒事……你看,我現在不是正在吃東西嗎?是吧?”說著寒譽楠立刻搶過叉子來,然後繼續吃著東西,好像要證明一下自己很好,可以吃很多東西。

“明天做個全身檢查,哪一點差了,不合格了,你就給我等著。”果然兒子自己在外面兩年多根本就不會自己照顧自己。寒睿倒是不擔心兒子能遇到危險或者危險的人這類的事情,但是通常沒人管的寒譽楠就跟脫韁的馬,想幹什麽就幹什麽,絕對不顧忌也不害怕,寒睿甚至都想過,說不定找到寒譽楠的時候,恐怕牙齒都已經爛光了。但是牙齒好像沒有爛的痕跡,寒睿還是挺慶幸的。

聽到這話寒譽楠可不樂意了,他當然知道全面檢查有多痛苦,他怎麽可能把自己往火坑裏面推,立刻拒絕:“我不幹,你殺了我吧,憑什麽讓我檢查,我身體非常好,我自己清楚的很,不相信我把這些東西今天晚上全吃了!”為了逃避檢查,寒譽楠立刻大快朵頤起來,邊吃邊看向寒睿。寒睿一直是那種沒表情看著寒譽楠,寒譽楠繼續吃,就是要證明自己,直到寒睿有表情為止。

雖然沒有那麽誇張的把郝漓送來的食物全吃了,但是寒譽楠也是吃得撐得不行,剩下的食物寒睿吃了一些。吃完飯的寒譽楠困得不行,然後又裹著被子回到了床上,剛想躺下,就被寒睿給抓起來了。

“吃了那麽多,還沒消化就睡覺,起來看會兒電視再睡!”對於兒子的小孩子脾氣,寒睿是表示絕不縱容。

寒譽楠把被子搶過來,然後蓋在頭疼:“我困死了,我要睡覺,我都說了我身體沒有問題,就算剛吃完就睡也不會有事!”說完後寒譽楠就自覺把燈給關了,“晚安,明天見。”然後立刻閉上眼睛。

寒睿看了看床上的人,搖了搖頭,也鉆進被子裏,兩人就這麽睡了,畢竟兩人今天都太累了,其實寒譽楠和寒睿都沒有跟對方說過,自從離家出走,自從對方離家出走,兩人就沒有睡過一天的好覺,可能一個被找到,一個找到了人,兩人也放松了一下,睡得都挺熟。

半夜的時候,寒睿感覺身邊有動靜,怕是有人闖入,寒睿連忙屏住呼吸,聽著周圍的聲音。摸了摸旁邊,寒譽楠不見了,寒睿以為寒譽楠又趁機跑了,連忙打開燈,出了房間來到客廳。剛想給郝漓打電話,寒睿就感覺衛生間那裏有燈光。看到寒譽楠在裏面,寒睿頓時懸的心下去了。但是進去之後,看到寒譽楠正在面臺那吐得難受,寒睿的火又來了。

寒譽楠非常痛苦的吐著,胃絞痛得難受,寒譽楠恨死自己為什麽要逞強。寒睿雖然生氣,但是也是不斷的給寒譽楠拍背,然後還拿了水和紙來,寒譽楠吐了一會兒開了水龍頭,然後胃舒服多了。

“現在立刻去醫院!”說完後寒睿就出門給郝漓打了電話。

寒譽楠現在哪還有力氣抵抗,寒睿扛起人來就直接坐車送到了醫院。醫生檢查過了,也給打了點滴,忙活了一個晚上寒譽楠才感覺胃消停點。

但是此時的寒譽楠已經面色蒼白,渾身一點力氣都沒有的躺在床上,閉著眼睛睡了起來。

“明天安排楠楠的全身檢查,我不要常規檢查,是非常具體的檢查,各個部位,包括牙。”寒睿的臉色一直是黑著的,兒子還敢逞強,這下倒好,吃盡了苦頭。

“是,我馬上去吩咐。”郝漓立刻退出病房。病房裏面只有寒睿和寒譽楠兩個人,其他人也只是在房門外守著。

看著床上躺著的人,寒睿的氣就不打一處來,本想著人都找到了,自己也應該放寬心對他好一點,但是自己對他倒是好了,他對自己呢?兩年時間,一個人把身體不知道作成什麽地步了,寒睿想想就氣,恨不得現在就把病著的人給撈起來打一頓。

第二天本來是寒睿安排的檢查,但是醫院條件有限,而且寒睿也不太放心,於是第二天一大早就讓郝漓安排回家再說。畢竟寒家的醫療設備要比其他地方至少高出好幾個等級來,檢查結果絕對真實可靠。

脫水的寒譽楠被寒睿抱上了車,寒譽楠迷迷糊糊睡著,寒睿也不打擾,安靜地看著睡著的兒子。

到了機場,寒家的私人飛機早就在那等著了,寒睿抱著寒譽楠上了飛機,很快就回到了寒家。

回去後寒睿立刻把人交給了醫生檢查,醫生按照寒睿的吩咐,把寒譽楠裏裏外外檢查了個遍,結果出來後也第一時間給寒睿送去了。

看著手裏的報告,寒睿差點撕成碎片,胃潰瘍,作息不穩定,身體機能下降,各方面都讓寒睿想抓人揍一頓的沖動。令寒睿欣慰的是,寒譽楠的牙齒沒有損傷,看來在外面並沒有偷吃糖,但是其他地方實在讓寒睿擔心。

派人問了問跟寒譽楠一起租房子的室友,對方也只是說,寒譽楠如果別人不提醒,他一天都可能不會吃飯,才住了一個多星期,室友就因為他餓昏倒送醫院兩次,不過寒睿聞及糖的事情,室友反而說,寒譽楠根本不愛吃糖,而且不僅不愛吃還連看都不願意看,一看到糖心情就非常煩躁,室友也很不理解是怎麽回事,所以都是盡量防備著。

人還在病著,寒睿對於寒譽楠暫時是什麽都做不了,只能強忍怒火。

“睿啊,我聽說楠楠回來了,怎麽了?他在哪啊,我看看他怎麽樣了。”寒祁秉打開書房的門走了進來,一進來就問寒譽楠的事情。

“他沒事,在房間睡覺。”說完後寒睿立刻起身,然後離開了書房。這是這兩年他跟寒祁秉的生活方式,寒祁秉看著離開的寒睿,嘆了口氣,從小到大還是第一次兒子跟自己置氣,到底是好事還是不是好事呢?坐了一會兒,寒祁秉覺得挺無聊的,離開了書房,叫人備車,去寒楓那裏。

寒睿離開書房就直接去了寒譽楠的房間,床上的人還在睡著,但是臉色卻蒼白的很。寒睿看著既心疼又想抽他一頓,有本事離家出走躲了兩年,竟然沒本事好好照顧自己。

作者有話要說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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